写到渺小这首改编自徐志摩诗歌的歌曲,就想到雨生另一首改编的歌——再见兰花草。查了一些资料,才发现这首原唱是刘文正的歌,词竟然是出自另一个大家——胡适。
跟渺小不同的是,这是一首极热闹的曲子。卓义峰曾说过这首歌一听就是舞台剧的感觉,可惜我对舞台剧全无概念,完整看完的只有一部话剧(恋爱的犀牛——呃,跟雨生完全没有关系,只不过也是舞台剧的范围吧)。虽然也有下载到《吻我吧娜娜》的MP3,却总奢望有机会看到视频,便一直拖着没去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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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天涯写雨生的时候,有人回帖跟我说专辑要整张地听,那种整体感的享受不是听单曲能够得到的。可惜愚钝如我,实在体验不到所谓的“整体感”,不过在“整张地”听雨生专辑的过程中,也发现了一些之前用名字未能吸引到我的好听的歌,如这首渺小。
第一次听这首歌,是在路边等朋友。耳机里的歌声突然变得缓慢而悠扬,大异于往日雨生给我的印象。取出手机看过才知道是渺小,徐志摩的诗。歌词很简单,只有八行,听起来却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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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上看一个卓义峰的访谈节目,问及最崇拜的音乐人,他脱口而出的就是宝哥——张雨生。然后又大赞《卡拉OK·台北·我》,说到兄弟呀这首歌时,卓同学的评价就两个字:摇滚。听到这句话,忽然笑了起来,因为想起了一个朋友评论雨生的话——“那个无ROCK不欢的张雨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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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看到有人说大海是雨生唱给妹妹的歌,不知道这种误会是源于何时。
但只要听过妹妹晚安,就会知道哪一个才是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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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的中国,又是一首雨生为他的父亲所写的歌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听这首歌,甚至只是脑中闪过它的片段旋律,就会在眼前浮现出:我坐在家里的阳台上的躺椅里,一边听歌,一边看满天云卷云舒。而事实上,这首歌是我工作后才听到的,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上述的情景。难道,这首歌还会有让人思乡的副作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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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这首歌是缘于一次偶然间闯入台湾的张雨生网站,在那里听雨生生前的电台节目时,他们特别提到了雨生这首创作于高中的歌曲(也有一种说法是大一的作品)。找来听后,很惊讶雨生的创作能力和敏锐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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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仙花
其实我们都叫它指甲草 因为这种花可以用来染红指甲
采下足够的新鲜花朵 加明矾捣烂 用扁豆叶子包在指甲上再加细线系紧
睡上一晚 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指甲变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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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日葵
没见过大片的向日葵园 想像中应该很有气势吧
但是零星几株的还是见过的 小时候常跑去玩的医院就有
那时,常会跑去偷里面没长熟的瓜子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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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:上得山多终遇虎。我觉得:唱得歌多总相关。(呃……两者有关系吗?…………领会精神,领会精神。)
听这两首是在网络上凭歌名抓歌听的时候,彼时并不知道这两首歌相隔太多,听得多了会觉得寂寞好听一点。可也很喜欢“不是因为寂寞就把爱说出口”这一句歌词。寂寞不是说爱的理由,寂寞和孤独也是两种不同的状态,孤独可以享受,寂寞却总是苦涩。
不是因为寂寞,收录在第一张专辑中。那时候的张雨生,还是个乖乖的偶像派大学生,用他清亮高亢的声音,给乐坛带来一股清新之风。而这首在专辑中排位第九的歌曲,当年不晓得是怎样的地位。但很明显的不同于其他歌曲的阳光向上,反而比较深情,只是歌词的意思还算是浅显的,不过是从阳光的张雨生中添加了一点点深情而已。
寂寞,在雨生的最初计划里,是会出现在的口是心非这张专辑里,但几经变换后,口是心非成了现在的样子,寂寞不复见。常常觉得雨生的音乐少有绝望,但这首歌似乎已经有点绝望的端倪了,那种压抑和苦涩在他的作品中显得如此另类,连他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喑哑。有时会揣测雨生写这首歌时是怎样的心情和状态,是缘于爱情的烦恼,还是音乐征程上的艰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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